再联想到这几年不断出现的各类群体性事件,很大程度其实就是这类情况的一种映射。
见杨品强脸上露出少有的严肃慎重表情,沙正阳也忍不住问了一句:“品强书记,看来你对此触动很大?”
“嗯,我也说说我偶然遇到的事情吧。”杨品强也谈了他近期遇到的一件事情,说得很细,“……,你说本来是学校孩子之间的矛盾,竟然上升到了家长层面的比拼,一个堂堂副处级干部的老婆,竟然可以公然要求学校处理另外一个学生,只因为他老婆认为作为一个副县长的‘尊严’不容‘触犯’,我简直无法想象,这位副县长平素的骄狂心态不知道到什么程度了,对其家属平时的放纵可见一斑,而其自身素质和修养不问可知,这样的人还堂而皇之的高居领导岗位上,我难以想象,……”
沙正阳也很好奇,忍不住问道:“那学校怎么应对这样一位副县大老爷夫人的要求呢?”
“学校也是十分棘手,最后企图和稀泥,给那位当事学生一个处分,但是则为县大老爷的夫人还不依不饶,据说要自己丈夫直接给学校施压,要么开除那位学生,要么就让那个学生自己转学,没有商量余地,否则……”杨品强苦笑着摇摇头。
“否则怎么?”沙正阳也忍不住怒气勃发。
“这一位副县长大概是分管文教这一块的副县长吧,管着县里学校呢,权力大着呢,……”杨品强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说不出肃杀。
“看样子这位副县长也这么做了?”沙正阳冷笑,忍不住双臂环抱在胸前,“你说说我们的这些干部怎么就这么肆无忌惮,就这么荒唐无忌?好像全然忘了党和人民将这份担子
第八卷 第一百七十节 志同道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