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也是,可爱到让人看不出来是男孩子啊。”
这点我也知道,只要头发长一点,再穿上一件女装,恐怕连我自己都要怀疑自己的性别了。
不过,你到底想说什么?
“已经六岁了啊,扎尔,现在已经有我的腰那么高了,刚出生的你明明才那么小,在我怀里,感觉稍微一用力就会伤到你,看,就这么小。”
父王用手比划着,眼睛有点shi润了。
是么,但那个婴儿到现在已经害死你三个儿子了哦,你恨吗?
看到我仍不为所动之后,父王叹了口气,他一口把剩下的酒喝完。
“算了算了,不说那个了,这次让你来其实就是想让你听我发发牢骚……你不喝的话就帮我倒酒。”
我无言地为他倒上酒。
话说,牢骚吗?
“现在的贵族们,也真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已经是相当无视法律了,现在还总在领地里课重税,明明我强调过那么多次要给人民减轻负担了!”
哦,那个恐怕也跟我给手下的贵族下令保持平常的作风有关(为了不暴露他们与我的关系),但说到底还是这些贵族不好。
“尤其是那个吉拉博,那只该死的肥猪,最近的谒见也没有来,虽然他不来我也更舒心,但因为他一起头,现在又有几个贵族根本不理会定期的谒见了。”
这件事我也从部下那里听说了,恐怕,吉拉博光是为了防范我的棋子就已经忙不过来了吧。
“但就算是我,也是有支持的贵族大臣的,那个宰相,巴德贡,你应该见过吧,就是那个明明比我还小两岁,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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