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门前一片荒凉,任由落叶破败,尘土飞扬。
陆寒星也是第一次来到禁地,面对眼前的狼藉,一阵沉默。此时,禁地中缓缓走出一人,他是一直为余博玉送饭和始终守在禁地的仆人。
皮丽质认得这人,失口道:“谭伯,怎么是你?”当真是旧相识了。
谭伯声音嘶哑,脸上无喜无悲,说道:“你终于来了,请跟我进来吧!”
皮丽质等三人,跟着谭伯进得禁地。沿路却是异常整洁,不像外面那般乱糟糟。
不一会儿,来到禁地的最深处。然而眼前没有任何人,只有一副画挂在墙壁上。
皮丽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画是当年在南疆时,余博玉为她画的。转眼二十年了,作画的纸都泛黄了。
轻触纸上一行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 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转身询问谭伯道:“余郎呢?他人呢?”
一切因果终有报,且看下回分解《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