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念道刚才杨潜所诵的诗句,内心凄然。
由于卢凝说话声音太小,绿儿没听清楚,问道:“主人你刚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卢凝回过神 来,叮嘱道:“你们在这里好好监视他们,我去看望母亲。”
当信念动摇时,卢凝就会去看眼痴坐在轮椅上的母亲。一想到她是被人活活打成现在的样子,心里就怒火满腹。
江湖路真是太艰难了,但也要一路前行直至尽头。
夜来风雨,雷鸣阵阵,一群无赖围着一个妇人肆意侮辱,撕扯她身上仅存的衣服。妇人不屈不挠,死命护着怀里的女儿,在无赖肆无忌惮的笑声中,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无赖们好像没有住手的意思 ,继续用言语、用手、用脚、用肮脏的灵魂去羞辱妇人。当妇人身上仅存的衣料被扯掉时,妇人彻底的被激怒了。捡起地上的木板反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惊人力量,抡起木板就照着无赖的头上招呼。歇斯底里的反抗,终于打跑了他们。
可是在无赖反抗中也伤到了妇人的头部,浑身是血的妇人没有停止反抗,她不能让自己和年幼的女儿受到玷污。打跑无赖后,妇人风雨里搂着女儿放声大哭。
“娘。”女孩儿懂事的帮母亲抹去脸上的泪水,亦或者是雨水。
“娘!”卢凝从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又做了一场噩梦。扭头看着身旁睡态安详的杨潜,心中五味杂陈。
“你还记得,你露宿街头时曾施舍给一对母女一个冷馒头。”
“小女孩儿,不记得了。我记忆里只有挨饿和受冻。”
每当想起和杨潜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
第六十七章 只叹江湖几人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