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是不可能饶了他的。
“你……你杀了我，对你……对你并没有多大好处啊……”黄明山哀求道：“饶了我，可有很大的好处，我……我可以帮你对付陈本鸿，帮你对付陈家啊……”
“还有什么遗言，说了吧。”苏扬轻声道：“我还要回去睡觉呢，不要耽误我时间。”
黄明山身体不断地哆嗦，他咬着牙，面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他知道，苏扬肯定是不会绕过自己了，这一会儿，他反而不再求饶了。
“我……我问你……”黄明山咬紧牙关，勉强止住哆嗦：“你……你打算怎么对付陈本鸿？”
“我会杀了他！”苏扬平静地道。
黄明山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咬牙道：“好！好！好！记住，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