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歌金刚怒目:“你敢?你要是说了,我们连兄妹都没得做....再说了,他一个渣男,我生平最恨渣男了。”
秦磊砸了砸嘴,秦燕歌的行为动作,很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口是心非的家伙。
….
陈楚良和季静出了301医院,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去五道口那面。
忙了一整天,整个人都绷紧着神经,总算是可以松懈下来了。
在出租车上,季静就偏过头,靠在陈楚良肩膀上休息。
让她靠了一会儿,陈楚良说:“明天下午我就回汉州了……”
季静‘嗯’了一声。她都知道了,陈楚良为什么要坐私人飞机来,原来是方便随时回汉州。
不过,也不去吃醋了,至少今晚,陈楚良是她一个人的。
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陈楚良,睡得很香甜。
“到家了叫我....”季静小声说着,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