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嗫嚅着说道。
“什么这边那边?你这人怎么那么不开窍?让你过去就过去!”高
大年轻人立即不耐烦了,罗阿田话还没说完,就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特么的,你到底滚不滚?”
另一个板寸头的年轻人怒了,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似
乎脾气比他们“老大”还暴躁。对
于他们来说,罗阿田这种傻头傻脑的乡巴佬见得多了,就是不能跟他们客气。你一跟他客气,他还以为你怕了他。这
种人,桌子一拍,眼一瞪,比什么客气话都管用。
当然,如果这个乡下人不识相的话,哥几个也不介意教训教训他。在
武校学了一身本事,平日里除了师兄弟间偶尔过过招,假模假式地对练一番,还没真和人动过手呢,也不知自己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有
人愿意给自己练练手,那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罗阿田显然让他们失望了,这就是个熊包软蛋,被吓得脖子一缩,诺诺连声,端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啤酒和烤鱿鱼须,乖乖离座而去,低着脑袋,头都不敢抬。
“哈哈哈,土包子……”
身后响起一阵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