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就此转身,刚走了几步,又突然回头,叮嘱说道:“莫白先生,别忘了你可是答应来我们水木的呀。”
所有说完,季林这才离开了博学楼。
“啧啧,这教授,实在是太有个性了。”
站在一边的莫白简直看得都呆了。
没想到,现实社会当中竟然出了这样的一位奇葩教授。
“莫白先生,老季性格是活泼了些,不过若论做学问,在某些地方,我对其亦是佩服。好了,先不管他吧,走走走,我们回办公室,一同聊聊刚才你所说的君子不器。”
课堂上莫白虽然已经从两个方面分析君子不器这一层面的意思。不过,刚才莫白说的也稍微浅显了一些。可能这对于一众学子来说已经足够,但对于像严行之这样的教授来说,哪能过瘾。
“严教授,您就叫我莫白吧,先生先生的叫,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哈,谁叫你年少多才呢,不过也是,以你的岁数,的确会不好意思。那好,我就托大,直接叫你一声莫白了。对了,刚才你是怎么想到用易经的方式来解释君子的?”
“其实我觉得易经是一切哲学的源头,基本上一切所有的问题都可以通过易经解决。”
“莫白,虽然我赞同你的说法,易经的确是万经之首,但这一部书实在是太过于艰深,也太难解读了。而且,关于易经方面的解释,几千年来都有不同的争论。”
“不管何种解释,其实都是追求真理的一种方法。而且,我觉得,其实易经并不难解读,难就难在,可能我们大多数人并没有通过一个合适的方法去解读这一部作品。就像我们经
第四百一十章:易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