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乱了。
当然了,那不过是阵痛。
对于广东的渗透是一点点的,起码在越南发生内战的情况下,大量物资被运输去了内战双方的战场,甚至发生过同一个商人一次性接待双方采买人员的“惨剧”,当然了,他倒也机灵,分别派人盯着,连住房都让他们住在隔着一道墙的房子。
这次内战被后世称作郑准起义,而给广东带来的生意,也被叫做郑准景气,反正有越南所有的煤矿铁矿金矿作为抵押,长老们花钱还是足够大方,这些钱自然花在了刀刃上。
一艘中国旧式的沙船,这种船由于大平底,往往不太适合风高浪急的大海,或者说是太旧的不太合适,不过这艘船吃水不深,操作船帆的手艺不错,渐渐驶入广州湾,这里正是一年中最最繁忙的时刻,无数海船出出入入,而中间最宽敞的航道,自然是那些大商船在走,那些大船往往都挂着许多五颜六色的旗帜,而许多船上,都有一个“郑”字大旗。
船主一身熏黑,他恶狠狠的看着那面黑旗,知道那面旗子是海上枭雄郑芝龙发卖的,以一千两到几千两不等,尤其是大明朝改朝换代后,郑芝龙依然活蹦乱跳,不但如此,还接上了帝都的高枝儿后,他的船可以跑从渤海湾到东南亚诸海的广大海域,虽然这种垄断行为已经被严厉警告,垄断日本贸易也不再可能,但海上势力却不降反升,究其根本,还是不断讨好帝都带来的好处。
历史上郑芝龙就是被诱捕后杀死的,虽然其背后的原因也有两面下注,以及被我大清许诺后杀死,但这个人绝非可以争天下的人物,按照长老们所说,不过是放凉了随时可以吃下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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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贫富差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