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个词用来形容恰如其分的话。
海尔加纳还清晰地记得当洛林shen.出那双干枯如柴的手指一边还颤抖着从他手里企图接过血糯粥的场景,青筋就像一张蛛网一样爬在他手上,突兀的指骨和皮肤只有一层薄薄的干裂皮肤作为分割。
躺在病榻上的他依然只能遥望着天窗上的金色光芒,然后想象着信仰的国度是如何的美好,仿佛以此能够减轻自己心里的内疚感,当然这样的结果只能是让他越来越觉得无法颜面于先祖和信仰而陷入终日的忏悔。
“我希望你能替我处理萨卡利亚的事务……从现在开始,到某一天……”
“艾尔齐不是只属于达尔里斯种姓的,你会找到一个对信仰足够坚定的人来传承艾尔齐的基业——我不在乎那个人是谁。”
但我在乎。
海尔加纳搁下瞭望镜又套上了手套准备回到兵营继续督军。他曾在入伍的时候向先祖和信仰之神发誓永远效忠于艾尔齐皇族和达尔里斯种姓;在他以“拯救之手”第一任队长的身份为艾尔齐尽忠几十年之后,他深信有权利统治艾尔齐的只有达尔里斯,并且他和“血色信仰”也只会直接听从洛林的命令。
他只是一个皇家护卫队的军队指挥官——最多是摄政王——他的权利和职责是暂时代替无法干政的洛林打理萨卡利亚的军务,而不是窃夺艾尔齐千百年来的基业,当然肯定会有些不知情的民众会这样以为的。
“指挥官!”斥候克拉克从鼓楼方向跑了过来,“从瓦卡立的哨岗传来消息,古迈的军队在守望断崖遭到了袭击!”
“袭击?”海尔加纳瞪大了眼睛,他可从来都没有下令派
第十九章(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