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响指,右侧小隔间里立刻传来了优美的古筝、琵琶、布塔琴和风笛相和无间的旋律,在一阵慌乱的踢踏和不合时宜的翻捣声之后,竖琴声也加入了它们一同演绎一首几乎是录音一般完美的曲调。
他知道在屏风之后其实只有竖琴是确实在演奏的,其它的乐器只是在他的法术之下随声附和而已。
从窗帘下边透过来的阳光照在伏尔卡加德绣着七彩流光的袍片上,那上面缝着的长条流苏和反光小挂坠就像一个舞女一样牵着垂条凌空起舞。
伏尔卡加德满意地又闭上了眼睛,橱柜的两扇推拉合页立即打了开来,一个高脚杯缓缓飞入水槽里自动清洗了一遍,然后擦干飞到了伏尔卡加德手上,一瓶葡.萄酒也随之飘了过来为他斟上大半杯。
那柔和的旋律就像是一个妙龄女子的纤纤玉手抚摸着他,然后托着他持着高脚杯的手掌把葡.萄酒慢慢灌进他zui里。
“爵士?爵士,能和您谈一谈吗?”萨达希拉斯轻轻叩了叩伏尔卡加德的房门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轻声地喊了出来。
“嗯?”伏尔卡加德不悦地咽下了zui里的半口葡.萄酒模糊地说道,然后打了一个响指,除了竖琴的所有乐器戛然而止,就像是在屏风周围突然出现了一堵只能透过竖琴声的墙一样。
他不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关门了,他对侍从的要求是如果他的房门没有打开的话,他们是不允许擅自推门进来的。
现在的他应该在思索着萨达希拉斯会说出什么能够让他满意的理由——当然这在他眼里是不可能的——然后再好好数落他一顿。
“我猜
第一章(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