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摆摆手,“你还小,根本就不懂。我在商界混了几十年,算是看透了。不管什么人上台,不管口号叫的多响,一碰到洋人,全都得怂。”
也许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没人懂商场上的事,无法交流,憋久了,张耀宗越聊越起劲。
“小子,听说过哈铜吗,知道他是怎么起家的么?”
“当然知道,他刚开始倒卖烟土,后来炒地皮,现在号称远东首富。”
“不错,当年中法战争,老将冯子财在镇南关痛击法国佬。引的法租界一片动荡,都以为胜利之后要清算他们,纷纷转卖房产跑路。”
“哈铜却认准了清廷软弱,耗尽全部家财,疯狂购买地皮,整条南京路都变成他家的。战后地价涨了多少?一千倍!”
“哇哈哈,富贵险中求,我就是要逆天,我要做第二个哈铜!”
林沐尘听得直翻白眼,“还第二个哈铜呢,亏死你啊老张!”
耐着性子解释道:“时代不同了,自从一次大战之后,奥匈、奥斯曼瓦解,德皇退位认输,鹅国爆发革命,沙皇全家灭门。瑛吉利、法兰茜也被打怂,人心厌战,已经不可能大规模出兵华夏。”
“北方苏鹅却强势崛起,与果党合作,建立黄普军校。以数千学生军为骨干,一路北伐势如破竹。”
“要想拉拢北伐军和常凯申,抵御苏鹅势力扩张,各国列强必然要舍弃一部分利益。”
“我敢肯定,除了上海地理位置太过重要,不能让步。金陵、武旱、天京,其它所有租界都是可以放弃的。”
张耀宗听得目瞪口呆,当初在决定投资这个项目的时候,他花了不
第十四章 达尔文和天演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