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亭都是不对内收费的,哪怕是国际长途,也都会有学校买单。
白远帆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便有人接起,一把苍老却柔和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是远帆吗?”
“是我,奶奶。”
“终于接到你的电话了,还好还好,现在还没过12点,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远帆,今天是5月19号,是你17岁的生日,你要记住,你的生日是5月19号,千万要记住。
你爸妈走得早,爷爷和奶奶每年的今天都会给你过生日,今年见不到你,但知道你要代表国家去比赛了,我和爷爷都为你骄傲,你要加油!
过段时间我也要去你爷爷的养老院了,护工说你爷爷最近越来越糊涂了,唉,老了。
远帆,你一定要记住,每年的5月19号是你的生日,等爷爷和奶奶也走了,就没人记得你的生日了,你自己千万要记住,不要忘记了......”
电话亭中白远帆一声不吭,泪流满面。
走出电话亭的白远帆迅速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他默默地走向了食堂。
他是出生在一个小诊所的孩子,母亲生下他就消失了,他从小就听腻了外人对他母亲的数落,但是最近几年他已经释怀了,因为当时生下他的时候,母亲也只有19岁,一个懵懂无知毫无社会经验的女孩,被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父亲欺骗与伤害,她选择逃避,人们可以指责她,却从未想过她是否能够承受这一切,她也是受害者。
上一次见父亲已经不知道是十年前还是十二年前,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见
741 远浦归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