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救世主似的活儿在以前不都应该是德萨利昂家族的义务吗?”
“什么时候,帝国也要让别人去拯救了?拯救一座濒临灭亡城市的英雄,为什么还要受人冷眼,被指责为什么不做的更好些?”
话音落下,连布兰登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牙关紧咬,盯着康诺德的双眼里带着十分强烈的不满。
“你在指责我?”
康诺德的目光依旧平静,话语中却带着冰冷的寒意:“指责我来晚了让你的朋友,拜恩公爵孤身一人在一座根本不可能守住的城市里坚持了二十一天?”
“尽管,这是他早就答应好的?”
“没作为东萨克兰亲王,我没有资格指责我的皇帝,我的兄长那未免也太不体面了。”布兰登冷笑一声:
“我只是乞求陛下,不要再让人流完了血,还得再默默流泪因为据我所知,您特别善于做这种事情。”
面对亲弟弟和继承人的“恶言相向”,康诺德的脸上甚至找不出半点反应。
或者说,他早就懒得去理会了。
“如果这就是想你说的担心我会因为之前的承诺,给拜恩公爵定罪,那么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我不会那么做。”康诺德沉声道:
“我会允许他带着自己的军队和骑士返回拜恩休整,等到需要的时候再传唤。”
布兰登抱着肩膀,还是不依不饶:“是不会还是不能?”
“这没区别况且你应该也不会在意究竟是哪一种,不是吗?”
康诺德冷冷道。
布兰登耸耸肩膀,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他当然不在乎,但
第一百四十三章 苦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