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我差不多花了一年时间,才搞懂这一个单词是怎么有三种含义和不下二十种延伸意义的。”艾萨克歪着脑袋打量着黑发巫师:
“我对语言学的旁枝末节不感兴趣,但我对自己第二个朋友和学弟的情绪变化就很感兴趣了,而且…出于某种原因,我认为自己有义务帮助你摆脱这种负罪感。”
“负罪感?”
“没错,负罪感关乎原罪的负罪感。”艾萨克很认真的看着他:“我不记得在哪儿听过这句话了,但没记错的话好像叫做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来着。”
“怎么讲呢,我不想说这句话错了,一个人若有能力改变什么,他的确是应该做些什么但…这不该是他自以为是的前提,更不应该觉得自己又多么重要。”
“你有能力,有责任,有义务…这没错,但千万不要把这些当成什么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了是的,也许你失败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那又如何?事情的成败并不由你的主观所决定,你能做的仅仅是尽你所能。”
“那就够了,那就是全部你不是救世主,神,亦或者某个头衔…你是你自己,一个也许有点儿特长的,就像每一个擅长用剑,笨一点或者聪明一点的…普通人。”
“行非凡之事,受万众敬仰,天赋异禀…都不足以改变这一点你的本质,和另外数以千万计的存在一样,并无不同。”
“总有些家伙…以为血统,天赋,或者知识或者头衔能让自己变得不再平凡,这些竭力摆脱平凡的可怜家伙并不明白,自己在做的只是一堆无用功。”艾萨克耸耸肩:
“我们…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改变,又要改变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擅长的安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