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的体现,也能表现出所谓的名士风流,崔寔以为这样的风气是会士子们变得糜烂,无心国事,不愿操劳,小胖子登基之后,因为国库空虚,也是致力于勤俭,到了如今,国库虽然富裕,可是有闻人袭在,他也只能继续勤俭。
这方面,他是同意崔寔的看法的。
另外,便是贪污受贿的问题,因为科功制在民屯,官学官职上的任用,大部分官吏的道德修养出现了问题,以致于出现了贪污受贿等诸多事,让何休等官员更是有了充足的理由去反对科功制,崔氏以为,可以通过提高官吏的待遇,提高俸禄养廉,来解决问题。
另外,他提出,如今的耕地与人口不成比例,如冀州,兖州,豫州等地,耕地少而人口众多,而幽州,并州等地,地广人稀,他提出朝廷还需要大规模的实行徙民实边来调整人口与耕地的比例。
最后,便是关于法制的问题了,他在法制上,也是提出了‘刑罚者,治乱之药石也;德教者,兴平之粱肉也’,他提倡德与刑的用途,应该因时而异,在“承百王之敝,值厄运之会”的乱世,应当用重刑治,而在盛世,应该两者合一,他特别的赞扬了宣帝采取严刑峻法,使社会安定。
又提到元帝奉行儒术,“多行宽政”,成为王朝的“基祸之主”。
小胖子点点头,确实啊,自己实行严刑峻法,都是时代所逼迫,可以看出自己也是如宣帝那般的英明之主,想来,阳球,张郃等人也是会很喜欢这篇政论的,他又继续看去,崔寔又非常反对赦免之事,认为“赦以趣奸,奸以趣赦”,频繁赦免罪犯,不仅不能制止犯罪,反而使人“轻为奸非”。
“犯恶尤多”,
第0181章 崔寔著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