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是必然的。
外交大臣韦森贝格回答道:“是的,陛下。俄国公使就是这么说的,他们不愿意为这次战争负责。”
毫无疑问,这牵扯到了沙皇政府内部的政治博弈。政府高层没有人想要承担责任,就耍起了无赖。
弗朗茨被气乐了,他才懒得管俄国人的烂事,当机立断说道:“回复沙皇政府,如果他们自认为有能力说服各方同意,我们没有任何意见。
如果做不到的话,就不要做这些异想天开的事,免得最后成为了国际笑柄。”
“国际笑柄”这是俄国人的硬伤,他们的外交笑话几乎没有断过。隔上三五年就会来一次,仿佛不闹笑话,他们就不能够成长。
弗朗茨自然不愿意陪着沙皇政府一起嗨了,把别人都当傻子,最后才会发现傻子就是自己。
外交上建立在实力上的,全盛时期的俄罗斯帝国却是有这份儿底气。如果在一年前停战,他们都还有不割地不赔款的实力。
可惜莫斯科的枪声终结了这一切,内部威胁才是沙皇政府的首要问题,外敌只是次要矛盾。
那怕是最激进的波兰民族主义者,都不敢想一口吞下俄罗斯帝国。实力上更不用说,除了普鲁士王国毕竟能打外,其它的几家都是在打顺风仗。
沙皇军队的主力都被普鲁士人拖住了,大家面对的敌人都是俄国人的二流部队,战斗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现在悲剧的是沙皇政府的主力部队消耗殆尽,新兵的战斗力最多也就二流,各大战线都处于下风也证明了这一点。
费利克斯首相分析道:“陛下,俄国人我认为这是俄国人
第一百零九章、福祸相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