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火药桶。
俄罗斯帝国的情况略好一些,战场上的胜利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危机,不过国内的劳资冲突非常严重。
在过去的一年里,陆陆续续爆发了一百多起罢工事件,简直快要赶超法国人了。
刚刚结束的这个冬天,包括圣彼得堡在内的五十多城市,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物资供应不足。
为了节省燃煤,圣彼得堡的居民不得不几家人合伙做饭,很多地区都出现了一大家子挤在一间屋子里相互取暖。”
俄罗斯的罢工没有引起弗朗茨的重视,主要是有法国那个怪胎在,已经刷新了他的认知。
事实证明,法国民众爱罢工是有历史传承的。即便现在还是十九世纪,法国民众就爱上了这有意义的活动。
不同于后世挑战者众多,现在法兰西以每年高达三位数的罢工次数,常年位居世界罢工界榜首,暂时还没有可以和他们比肩的存在。
弗朗茨登基这么多年,奥地利爆发的罢工总和,都不一定能够赶得上法国人一年的罢工次数。
当然,这只是统计成规模的罢工次数,必须要有千人以上参加的才算,小规模的谁也不知道每天会发生多少次。
想想也对,现在法兰西可是法意的结合体,都有丰富的罢工经验,罢工次数多点儿也正常。
冬天已经过去了,民众对物资的需求量正在下降,沙皇政府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刻。
柏林政府就不一样了,革命党的频繁起义,无疑是普鲁士国内虚弱到了极点的表现。
战争不是问题,“****主义”的体制下,普鲁士民众不惧怕战争,前提条件是必须要让他们
第两百八十六章、维也纳和会和天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