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一,子时早就过了,福州的夜色也已变得安静,城北的宫殿里,气氛却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先是传讯的宫人进进出出,随后便有大员带着特殊的令牌匆匆而来,叩门而入。
若是在过往的汴梁、临安,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出现的,皇家威仪大于天,再大的消息,也可以到早朝时再议,而若是有特殊人物真要在子时入宫,通常也是让墙头放下吊篮拉上去。
但到了福州这几个月,许多的规矩、礼仪暂时性的被打破了。面对着一场混乱,励精图治的新皇帝时常彻夜不眠。尽管他安排在夜间的多是学习,但偶尔城中发生事情,他会在夜里出宫,又或者连夜将人召来问询、请教,不久之后竟也让人撤了吊篮,开一侧门使人入内。
五月初的这个凌晨,皇帝原本打算过了子时便睡下休息,但对一些事物的请教和学习超了时,随后从外头传来的加急信报递过来,铁天鹰知道,接下来又是不眠的一夜了。
他巡过宫城,叮嘱侍卫打起精神 。这位过往的老捕头已年近六旬,半头白发,但目光锐利精气内藏,几个月内负责着新君身边的卫戍事宜,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
相对于过往天下几位宗师级的大高手来说,铁天鹰的身手还要了壶酒。”
“仰南殿……”
成舟海笑了出来,闻人不二神 色复杂,李频蹙眉:“这传出去是要被人说的。”
铁天鹰道:“陛下高兴,谁人敢说。”
李频看他一眼:“老铁啊,为臣当以忠谏为美。”
铁天鹰拱手笑道:“我就是个侍卫,谏言是诸位大人的事。”
第九五五章 浪潮(中)(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