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不见得会有多好的指挥,但人在绝处时的血,终于已经被ji了出来。
宁毅站在那儿,柱着长,看着这一切,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周围的黑暗包围过来了。身体冰凉,视野开始倾斜,他吸了一口气,隐约听见有人喊:“宁公子——”
“宁公子”
意识远离
半刻钟后,yin沉的天空下,就在朝北方不到两里外的一片丘陵的山坡上,陆鞘所率领的将士将他们这次追杀的目标纳入视野,如狼群一般的朝着那边疾冲而去,双方很快地进入箭矢所能及的距离。这边不多的箭矢飞了过去,似乎并没有起到怎样的效果。
陆鞘还在疑双方接兵为何会如此之快,那边的数千武德营士兵,红了眼睛,挥舞刀,如同海cháo一般的淹没过来,呐喊声震天。
冲在最前方一名陆鞘麾下士兵微微察觉到不对,几乎是下意识地停了一下,被后方的同伴推倒在地,踩了过去,随后那前方却是更多人下意识的放慢速度或是停下。这发展与他们原本想象的并不一样,与早几天里经历过的类似事情也并不一样。
这上千人的错愕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片刻之后,他们被眼前这次毫无章法仅凭着血气的简单冲锋一次平推,数千人的怒cháo,在数里长的战线上轰然席卷,冲向北方。
没有鏖战,没有章法,没有更多的围追堵截,兵锋过后,红的地毯一次铺开,满地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