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我昨晚已经调查了荒木区的邮局的区域范围,它的区域范围正好和我们的犯罪事件发现范围完全一样。难道这又是一种巧合?我认为不绝不是一种巧合。就以刚刚发生事件的八王先生自杀伪装事件为例,八王先生虽然是用右手写字,但其本身却是一个左撇子,这一点八王先生的邻居很多都知道的事情,但是我们的凶手并不知道。这说明,他虽然知道他选择的目标都是没有亲人的独居者,但是他与他们并不十分熟悉。甚至没有进行足够的信息调查。而且每起案件的现场都非常完整,没有任何破门而入的情况。而在事件调查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许多事件的受害人由于是独居者,所以并不喜欢与人接触。最严重的二郎先生,就算是与自己十分熟悉的邻居说话,也只会在门缝之中进行交谈。那么凶手是怎么轻易就进入到受害人的家中呢?所有事件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从来没有发现曾经有人进入或出来过受害人的房间。而且这里面有几个街区,是十分排外的老居民社区,那里的居民都相互认识,只要是陌生人进入,他们一定会立即发现的。但是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什么陌生人,这又说明什么?”
杜公平站在黑板前面,自信满满地说着。
杜公平,“所以我相信本事件的罪犯一定是一名普通的邮递员。这使他可以很容易地了解到目标的简单信息,又可以轻易进入受害人的家中,而且可以离开,而不被任何人怀疑。……”
这是荒木区的一家普通住户的住房。
这天早上突然一个身穿统一工作服装的快递员敲响了这里的房门。一个年青的姑娘打开了房门,间隔小小的院落疑惑着看着院门之外的这位快递员。
外篇5 警视厅的新警探(下)(25/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