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半夜穿着轻薄睡衣去‘哐哐’砸黄老师房门,然后绕首弄姿的喊“摩、摩,我胸口疼……”
那八成不是入戏太深,那分明是想要入太深……和戏没鸡毛关系!
这种事吴导演最懂,无他,唯手熟尔!
“演一场戏,就像活了一次,也死了一次~这是非常消耗人精力的一件事。尤其是如《悲情城市》这种大剧,更是如此!我很欣慰你能够演出自己的味道。”吴孝祖夸道:“你这种情况与哥哥有点雷同,在拍摄《嫌疑人》的时候,我也同他讲过许多。拍摄完成之后,哥哥休养了很长时间,至今也没有出演新戏。一心投入在音乐上。实际上这也是一种平复。
人的心思就这么多,当你全心全意去揣摩人物的时候,为了更加入戏,难免会人戏不分。不过不打紧,由大佬呢……”
吴孝祖笑着举杯,“你知道,有几个兄弟陪你身旁就好了。哪怕你掉到了地狱,我都把你捞回来。
既然你选择这条道,我们也都支持你。
许你知,演员这个行当。
静坐思过观花谢,三省吾身饮清泉。
留得五湖明月在,不愁偷笑钓鱼船。
入戏、痴戏、醉戏都不麻烦,今晚懂得酒喝了,明天一样要懂得煮粥。
懂吗?”
罗东脸色僵硬的挤出一抹难看的笑,主动举杯,眼神流离。
“电影就是一场戏,好的导演要有分寸。既能让演员入戏,也要懂得帮助其成长。人家拍你一场戏,回去就要死要活,那不是导演,那是西门庆。
《悲情城市》是一部好戏,我尽管没看到拍摄好的
第六百四十章 一壶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