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陈勋带人将谭疯子和十多人接应回宝船,不等建奴靠近,赶紧下令船只离开岸边。
追到岸边的几百建奴大声喝骂,并且人数越聚集越多。
陈勋不敢靠近,不敢让人与人数众多的建奴对射,也不走,只在离岸六七十米的地方下锚等待,与建奴对骂,欺负建奴没有水师。
“到底是咋回事?这么多人,怎么就剩下你们这么点人了?”陈勋着急的问一名谭疯子的兵。
大喜子痛哭道:“不知道,就我们冲出来了,其他人好像都被建奴围死了!呜呜……呜呜……”
其他几个受伤不重,没受伤的人,零零碎碎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勋叹口气,不再说什么,暗暗怪谭疯子,既然已经达到了效果,逼迫建奴大军撤退了,在明知道建奴有对付己方酒瓶炸弹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打这个多余的一下子?
陈勋虽然和洪升一样,一直守在海边等待接应,他们两个人一个带队守在上游海边,一个带队守在下游海边。
但时不时的要给陆卫队和护卫队的人运送粮食补给品,具体作战情况是知道的,现在看来酒瓶炸弹在山道伏击战中的威力最大,但也很危险,在对手有准备的情况下,弄不好就像现在这样了。
这么看来,酒瓶炸弹还是用在守城战役的时候最稳健。并不是适合游击战的主要武器。
海卫队有带随行军医(郎中),建奴的箭枝都有毒,但他们能解毒,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逃出来的十多人都无大碍,伤势最重的谭疯子也没有性命危险。
等了半日,岸边的建奴都撤走了,陈勋
【0338 谭疯子遭遇重大损失】(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