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这里干嘛?!”
“……”
房遗爱直接无言以对,砂锅大的双拳握紧了又放松,反复多次,最后只好屈服,蹬蹬蹬地追向已经走远的孙思 邈。
李切大笑:“哈哈哈!”
房遗爱:“……”
一众纨绔:“……”
这贱人!
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啊!
我等平生就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不对,这话还真不能说出来,否则这贱人肯定拿这事当把柄,跟孙老神 仙告我们黑状……
想到这里,一众纨绔直接生无可恋,低头怂脑的,不复之前活泼爱表现了。
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于是李切开始当仁不让地发号施令了:
“来来来,大家都围拢过来!”
“长孙涣你负责……”
“李思 文你负责……”
“杜荷你负责……”
“至于宝琪兄,你说话很溜的嘛,我原来都不知道!所以啊,我准备对你委以重任啊!”
听李切这么说,尉迟宝琪已经差点吓尿,他岂能不知道自己干的事是多惹众怒,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不后悔,只痛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和李切换一个位置呢?
不过,现如今是人在砧板上,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尉迟宝琪连忙点头哈腰地对李切道:“切切切……切哥儿,您尽管安排,我我我保证……保证听你的!”
“好!看来宝琪兄觉悟很高啊!非常好!”
李切心里冷笑着,然后又拍了拍尉迟宝琪的肩膀,语重
105 免费劳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