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灵素就已经把她当成了姐姐，不得不说觉悟硬是要得，就连超哥都为她点了三十二个赞。
程灵素手上动作不停，娴熟地处理着新鲜的虎鞭，心思 却是越来越复杂。
“段大哥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虎鞭可以入药，难道是在暗示我吗？”
她满脸通红，想到艾泽拉和凯丽已经先后和段超行了周公之礼，貌似和他关系亲密的妹子们只有自己还是处子之身了。
如果自己还在老家，这个年龄的女人应该早就成亲了……
更不用说，按照自己的原定轨迹，她这个时候怕是早就因为胡斐而死了。
一想到这里，程灵素对段超又充满了感激。
虽然说自己只是一个小说里的人物。
但对于她自己来说，哪怕是小说的人生，也是她的人生。
还记得刚刚穿越到地球的那段时间偶尔听段超说起过，虽然在《飞狐外传》这部小说中，她的人气高于女主角袁紫衣，但是在整个金系武侠小说中，她的人气并不是很高。
倒不是说她的人设有问题，主要是由于《飞狐外传》这部小说知名度不高。
反倒是在网络上的民意评选里，在“最想讨为老婆的女性角色”里，她和双儿名列前茅。
呵，男人……
想到这里，程灵素的嘴角不由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