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合计了一番,反正吃苦的事情不能让自己来,最后又推给了虎二。虎二虽然有些憨厚,但是也不是真傻,没好气的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凭什么我自己去小和尚姚天禧不是经常念叨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既然是兄弟,何不同去
”
“入你娘”
“不是东西”
常茂和刘青山心里暗骂。
就在他们在为此事争论不休之时,忽然有几个探马匆忙跑了回来。
见此,常茂大惊,从腰间直接把腰刀抽出来,大声喊道:“是不是马匪攻山了奶奶的,小爷都要憋死了。”
那探马气喘吁吁地说道:“不是,不是,三位大人”
“莫急”刘青山端起一碗酒水递了过去,“喝了这杯酒再说。”那探马摆了摆手,喘着粗气道:“不是马匪攻山,而是马匪想要进攻盱眙,蹲守的兄弟们看的清清楚楚,一窝蜂的藏匿之地,忽然少了两千骑兵,与九头鳖的一千五百步兵一前一后直奔盱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