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死哪里去了?泗州战场打的热火朝天,你人连个消息都没有?
你他娘的不会是看着洪都好,提前去洪都上任了吧?“
哥,你说军山和泗州那边儿能打赢吗?”
其弟赵端抿了抿嘴,躲在远远的小声问道。哪
知道赵德胜瞬间暴起,拿起闪了腰后恢复联系的拐杖,朝着赵端就砸。“
你个驴日的,又偷某的酒喝。”
赵端不敢躲,只能任由兄长的棍子如同雨点儿一样落下。
他知道自己这兄长心里有气儿,朝自己发泄就发泄吧,可不憋坏了。
可是打了一顿,见兄长总是驴日的,驴日的,很是不满,便嘟囔道:“我是驴日的,那父亲便是老驴,你便是大驴,我是小驴。”一
旁看热闹的官兵则一脸无奈,这赵老元帅的脾气,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今日不让他发泄发泄,怕是不知道哪天爆炸的更厉害。
至于赵二郎也不是真的爱喝酒,他只是怕这酒让他大哥喝了,又耍酒疯。所以偷着把老元帅的酒给喝了,其他兄弟们也跟着偷着喝了几口。
谁想到,这找老元帅鼻子那么灵性,远远的都能闻到酒味。不
过大家伙并不后悔。
第一挨揍的只有赵二郎。
第二,老元帅还能发泄一番,省的惹事儿。
上一次喝高了,耍酒疯,闪了腰。谁
知道这一次再喝了酒,会不会连脑袋都闪了。
大家伙被发配这鸟不拉屎的河边儿天天放马也就算了,若是再传出去他赵老元帅喝酒闪了脑袋,大家伙也不用打仗了,直接就
第二百零二章 马上舞槊亦风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