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林难以置信的看着张公子。张
公子的脸上却不似刚下江南时那般春风得意,苦涩的笑了笑道:“某也知道,眼下正是关键时刻,可大都那边儿争权夺利的厉害,家父写信与我,其他几房联合长老们,要弹劾某,某若是再不赶回去,怕是真的要出大事儿了。”
张秀林与张公子同气连枝,休戚与共,自然不想张公子出什么事儿。当
下说道:“公子且放心去,这里有我,军山的矿洞某已经都亲自跑了一趟,很多矿脉已经深入军山腹地,真的将我们的火药藏入深山,引发一场爆炸,保不齐整个军山都会成为碎石。”
“对了,这几日倒是见了杨勋几次,怎么没见他身边那两人?”张公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询问道。
张秀林思忖了片刻,竟然也没有什么印象,心中大惊,连忙吩咐人去找。
结果到了营帐之后,发现别说这两个人没有,便是杨勋也消失不见了。
“不好!赶紧出营房!”张公子知晓之后,立刻拉起张秀林便跑,连鞋袜都来不及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