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在乎一时一地的得失?”
囡囡年纪小,平日里却也是个懂事的孩子,不过今日却插话道:“文刚哥哥,你说的那么长我听不懂。
我只知道,我们都是振哥哥的家人,振哥哥的东西那也是我们的东西,坏人要夺,我们为什么不能反抗。”
朱文刚刚想解释,囡囡又继续问道:“好人不能让坏人欺负,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怎么让我们忍着?”
朱文刚让囡囡问的哑口无言。
马二爷也开口说道:“知道为何你入盱眙那么久,也没有军山和盱眙的老人搭理你吗?”
朱文刚想了想说道:“大抵是因为军山和盱眙多是朱振的家臣私属,大家为了避嫌吧。”
马二爷闻言,脸色很是难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放屁!那是因为你自己首先没把自己当成军山的一份子。
你可知道朱文正在此,他会怎么做?”
朱文刚脱口而出,“打杀过去。
可是……”“什么可是?”
马二爷继续训斥道:“都说朱文正性格阴鸷,行事不按常理出牌,为应天文武不喜,可是人家现在是大都督,而你朱文刚却什么都不是。”
朱文刚闻言,躬身行礼,“二爷爷,我懂了。
我这就去做事。”
……“郝老板,好大的威风!”
男爵府前厅中,沈醉穿这身朴素的青衫,指着郝有乾喝道:“你一个滁州来的小商人,也敢觊觎盱眙的买卖?
你也不看看自己口袋里的那几个铜板,够买几个窝窝头的。”
那郝有乾面
第二百八十二章 何谓嚣张跋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