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掂量掂量。”
“遵命!”
之前韩徵的日子过得很辛苦,对于那些为富不仁的豪族,心里很是鄙视。
如今朱振大摆鸿门宴,要为难淮安的豪族、宗族,这让他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当然,也有丝丝的隐忧,因为淮安确实有不少书香世家,如今北元的势力虽然败退,但是他们依然以元人自居,他很担心朱振冒天下之大不韪,为难这些读书人。
虽然韩徵平日里,比较偏向于法家那一套,但是对于读书人一向是比较宽宥的。
“平章,为政之道,仁恕为先,你这么做,跟在军山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是不是有些过于刚猛了。”
大帐里敢直刚朱振的,也只有茹太素了。
一来是他的性格如此,敢直言进谏。
二来,他跟朱振的关系,乃是家臣与主上的关系,自然不似其他人那般。
“太素,你是正人君子,也陪我在军山施行仁政,但是却要明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道理。
并不是所有时刻,所有地方,都能施行仁政的。”
淮安富庶,豪族大族比比皆是。
之前我就做过调查,这些人把持地方事务,阻扰官府政令,危害极大。
为何赵均用任平章没有多久,就兵败身死?
为何张士诚手下的张辰作用淮安诸地,却因为一次失败,一蹶不振?
全都是因为地方不配合,权利不能下放,导致他们手中的权利成为空中楼阁。
所以本平章必须改变这种局面,以严苛之法治理淮安,哪怕是大规模流血
第三百零三章 坐镇淮安行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