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加起来有十几个之多。
幼时是晓敏阿姨教晚辈说话、走路。
童年时是李老师教晚辈数学,张老师教语文。
到了少年时又换了一批老师教晚辈更加高深的语文、数学。
另外又增加许多门学科,比如:物理、化学、外语、生物、历史、地理、政治,还有许多杂七杂八的学问是日常生活中不知不觉间学会的。
如此繁重的学业,让晚辈的童年过得苦不堪言啊!”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表情各异,其中最为激动的要数一向直言敢进的魏征了。
魏征一拍圆桌,起身双眼喷火,怒不可遏,颤抖着食指指着易凡:“孺子不可教也,孺子不可教也,有如此多的学问,如此好的机会学习,你这小儿不思 进取,反倒嫌学业繁重,简直就是...简直就是...”
魏征在那简直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指责易凡,最后实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简直混蛋之极。想当年老夫为了进学...”
话音未落,魏征就背过身去,掩面而泣。
一旁的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连忙起身宽慰。
时不时的还分享一下自己年少时求学的不易,说到深处,也学着魏征的样子用古人那宽大的袍袖擦拭着眼角,也不知是真是假。
都是些老成精的怪物,如果就魏征一人在那伤感,传出去难免引人笑话,如果是一群人在悲泣年少时的进学难,传出去说不定还会成为一段佳话,是用来激励后辈学子的楷模。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感怀:“不知这位小哥家住何方,姓甚名谁?”孔颖达
第二十四章:豆腐血案(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