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黄,你到底要做什么啊?快说吧,心里急得慌!”
不得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经常和黄迪在一起的人,说话方式也越来越像他。
语言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互相影响,黄迪也受他们的影像,大家都是一样的。
黄迪神 秘一笑,也没搭话,跑到南洞拿来装好小罐在寒潭里冰镇的一壶百果酿,三人分别倒了一杯,然后用骨刀在沉香上剐蹭几下,弄出一撮木屑,用炭火点燃了一点,用芦苇杆深深的吸了两口。
“你们尝尝我酿的酒,也是你们运气,这百果酿此时是最好喝的时候,再过些日子,不加蜂蜜,就不甜了。”
两女见杯中之物其色如血,殷红晶莹,带着浓浓的果香和酒气。
这个年代的苦麦糟酒俩女都喝过,真心话,除了想感受一点酒精刺激的老爷们儿,估计没几个人能喝进去那玩意儿,反正黄迪就是再馋酒,也不会喝一口那东西。
苦涩涩的,喝了刮嗓子不说,还有着一股子骚臭味。
一听说是酒,俩女都是一撇嘴,手端着那杯子,却不往嘴边拿。
不用说,这两位也是被苦麦酒糟害过的人。
黄迪端起杯来,先是很臭美的摇晃了一下酒杯,然后的动作就一点也不臭美了,因为这货一口焖,和喝大碗茶似的。
“你们不喝?那给我,我喝哈!”
俩女看着黄迪一脸享受的喝了那好似血液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受感染,使劲咽了一口唾沫。
此时见黄迪来拿俩人的酒杯,当下都不干了,直接端起杯子来,对着嘴边就抿了一口。
第一百二十一章 彤鱼的哲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