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松了一口气。
而映空方丈使的白药,已经给癞头和尚的伤口起到了止血作用。这样一来,癞头和尚至少不会流血过多而身亡。
“方丈师兄,他无大碍吧?”一个脸上刮得干净,不长一根胡子的白净僧人在映空方丈身边蹲下,关切的问着此话间,又看了一眼被其他僧人扶住的癞头和尚,眼中顿起担忧。
虽然往日这癞头和尚不太愿意与他们接触,但毕竟都是师兄弟。每日他们都一起修行一起礼佛,看着自己的师兄弟被人伤成这样,僧人们心里都不好受。
那个白净的僧人抬手一摸光头,横眉倒竖着,脸上怒色顿起,同时紧握着手中齐眉棍咬牙切齿道:“伤了师弟的畜生,可别被贫僧抓到,抓到了贫僧一定要大开杀戒。”。
别看这僧人长得高瘦,但他本就是武僧,脾气向来火爆,每每看上一眼癞头和尚的满脸血污,他就满腔怒火。
“还有救;先把他抬回去,按时上药先让他止血。”紧皱着眉头的映空方丈一答,把双指从癞头和尚的手腕上移开。
“记住不要让他仰面朝天,以免断舌上伤口涌出的鲜血,倒灌到他喉咙中把他呛着了。”直起身来的映空方丈,又对那几个已经扶起了晕死癞头和尚的僧人们,郑重叮嘱道:“先把断舌的血止住,还是用之前的那种白药。”。
“知道了。”那几个僧人应了一声,扶着癞头和尚,朝着来路小心翼翼的折返回去。
花田之中,只留下了映空方丈和那个白脸和尚,迎风而立。
映空方丈目送着众僧人们离开后,转身环视着四周的一片狼藉,眼中也浮现了不易看到的怒色。
第二十九章结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