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需要太费脑筋推算,就能知道后果。
旧贵族希望继续保持原本的人身依附关系,获取最多的收益。
这和墨者觊觎他们的土地没有太大的关系,墨者觊觎的只是那种人身依附关系。
随着铁器的出现,这种人身依附关系可以被打破。看似只是打破这种人身依附关系,实则是农奴的大规模逃亡,而没有农奴的土地是不能获得收益的。
很简单,你把农奴解放成自耕农,你们墨者提供铁器和贷款让他们去开垦,那我们贵族就算还有土地,有个卵用?难道我们自己去种地?
你们墨者承认私田,改革封建义务,提供贷款和铁器扶植大自耕农和小自耕农,农奴纷纷逃亡到那些荒地去,没人给我们贵族种地,我们的地还有价值吗?
农奴脱离了人身依附,驷马战车后面没有徒卒,我们就带着一辆车去履行对君侯的封建义务?没有军事优势,我们凭什么获得特权?
这是不可调和的矛盾。
墨者可以做的很坚决,因为墨者不需要这些小贵族的封建军事义务。
魏国已经开始变革军制了,步兵方阵已经开始逐渐成为战争的主力。
墨者可以做的很血腥,因为墨者不需要这些小贵族作为基层管理者。
墨者的学校虽然初建,但是小小的沛县已集中了大量的可以被称之为“士”的人才。
就要坚决,又要血腥,还不能让外部势力干涉,最好的时机就是楚人围宋、宋国大贵族无暇顾及沛县的时候。
而这个基础,就需要墨者手中有一支随时可以镇压的武装力量。
三
第一五九章禹圣故法泗水清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