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薛君歌的声音。
“你做什么?”薛君歌脸色很不善的问道,美眸里也有些阴沉。
“我找地儿坐啊,不坐床上坐哪里?”方逸道。
“……那是我睡觉的床!”薛君歌有些咬牙切齿。
“没别的男人坐过吧?”方逸反问。
“没有!”
“哦,那我还是第一个呢,深感荣幸。”说着,方逸就一屁股坐在床头上,然后很自然的翘起二郎腿,目不斜视的迎上薛君歌那欲要杀人的目光。
做下去后,方逸手也不安分,忽然神 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把手伸到了被子里。
薛君歌如临大敌,喝道:“不许动!”
然而,已经晚了。
方逸从被子里摸出了一样东西来。
镂空的蕾丝花边,黑色纯棉的罩杯,还是吊带的……
胸……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