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在心上,这样巧巧就很知足了。”
李牧拧着眉毛听白巧巧这些话,心里有点明白了。原来,这不是吃醋或者不吃醋的问题。而是在白巧巧的心中,她压根就没觉得这是个问题。这跟后世,要求自由,解放,平权,甚至过度敏感的女权人士的想法,截然不同。
其实细想之下也是这么回事。这里是唐朝,而且是初唐。隋末大乱也不过是十年左右的事情,李唐彻底平定天下也不过五六年而已。无论是中原还是西域,到处杀戮四起,什么男人女人,小孩老者,战事一起,不过草芥尔。
一个奴隶,在西市不过一贯两贯。一头牛,能抵过五个、甚至十个人。在这样人命不如牲畜的时代,女人想要生存,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依附男人。女人的地位,完全取决于她的男人的地位。
皇后的男人是皇帝,所以她才是皇后。白巧巧的男人是李牧,所以她才能得封五品诰命。而府内的丫鬟们,就只能当下人。
若按照后世的思 维来评判,有人会问,丫鬟就没有人权吗?
是的,在这个时代,丫鬟没有人权。她们是奴,她们是婢,是可以买卖,可以送人的‘财产’而已。
白巧巧的意识,便是在这样的社会环境形成的。因此,她的基本诉求只是想要李牧心里有她,稍微过分一点也不过是李牧对她的宠爱,要超过其他人而已。她根本就没想过让李牧一生只爱她一个人,因为她下意识地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是拈酸吃醋的李知恩,也不过是想在‘妻’之下,争取做一个宠妾罢了。她想要的,不过是在白巧巧之下,做最受宠的妾而已。她把王鸥视为竞争对手
第163章 大智若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