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坐牢有什么区别,无非是牢笼大些罢了。”
李牧微微颔首,这个道理,他是极为认同的。
“皇帝虽说是天子,但也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欲,便有不忍猝读,无法面对的事情。当年的事,一直是他的心结。像是跗骨之蛆,让他难受,他想把这块烂肉割掉,又下不了手,便想找个大夫治一治。而你就是这个大夫——”李渊指了指自己,道:“你已经替他治好了一处伤,他信得过你。”
李牧抿嘴不语,他已经听出李渊的意思 了。虽没明说,但也是希望自己能去做这件事。
好半天,李牧开口道:“小子可以去做,只是担心隐太子妃,不愿听我这个小辈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