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郑观音微微皱眉,问道:“是谁?”
“太上皇。”
“父皇……”郑观音下意识脱口而出,旋即警惕起来,紧皱眉头,道:“你让我如何信你?你是李世民的宠臣,如何与父皇有所牵连?怎么可能?”
“难道魏征没有跟您说么?”李牧笑道:“我与太上皇是忘年之交,我们俩一起爬过太极殿,在房,这是人生第一次离开皇宫,看到这花花世界,什么都是新奇的。
崇仁坊本就离皇城不远,没多一会儿,便到了天上人间门口。李渊早已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郑观音从马车上下来,李渊也是动容,李建成的影子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眼眶瞬间变红了。
“父皇!”郑观音从马车上下来,看到李渊,立刻控制不住情绪,崩溃大哭了起来。李渊也是老泪纵横,弯腰把郑观音扶起来,一句话也说不出。
李牧瞧了眼李渊身后,李有容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李牧也能够理解她这样的反应,毕竟郑观音不是她的生母,而且她对李建成,也没有什么感情,甚至心存恨意。此时见到他的正妻,能亲近得起来才怪了。
不过当李渊为她介绍郑观音的时候,李有容还是乖乖地叫了母亲。李牧心里一阵舒爽,小样儿,以后又多了一个能治你的人了!
他还没高兴多大一会儿,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观音,是你吗?”
郑观音顺着声音看过去,顿时露出惊喜之色:“鸥姐姐!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