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鼠胆,竟敢骂柴令武是‘小什么种’?
如果柴令武是‘小什么种’,那么柴大将军、平阳公主、圣上、太上皇又是什么种?
完了!
太监兄完了。
郑丽琬唇角微微一挑,怜悯的看着陆爽,知道这浑蛋完了,心说:你就狂吧。你陆家在江南算个货色,到了权贵满地跑的长安,你江南陆家又算得了什么东西?与权势涛天、深得帝心的柴家比,连提靴都不配。
柴令武大怒,他前世是孤儿,小从就被人骂成‘小杂种’,对于这个用来骂他的词汇极度痛恨。
“是你自己找死的!”
话音尤在耳边,柴令武身子诡异的一闪,面色丝毫未改,甚至眼波依旧温煦如水;右手直直向左侧一抓,只得一声闷哼;那陆爽被他抓住咽喉。
柴令武轻轻一用力,咔嚓一声,陆爽眼中带着无法置信的迷离,手中地颤动了两下,便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