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恶毒之语,一股寒意就自心头涌起。
“寒叔!”郑丽琬叫了一声。
一名侍卫抱拳道:“小姐有何吩咐?”[抱歉,我实在不习惯唐朝的‘娘子’、‘郎君’之称!!!]
“烦请您留在新丰县,探听此案结果。”郑丽琬沉吟一会儿,抬头道:“再一副紫檀棺棺木,请人将陆爽收殓,没有紫檀,必须上等楠木棺!”
徐惠不解不满的大声道:“表姐!你还嫌那浑蛋害你不够惨吗?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她嘟起嘴儿,都能挂油瓶了……
一众奴仆虽不说话,但表情与徐惠一无二致。
如果陆爽当年像个人一样,郑丽琬也不会承受这么多年的苦了。
虽说人死如灯灭,可没有必要用天价一般的紫檀棺、上等楠木棺吧?
一口薄棺已是仁至义尽。
有必要厚待这浑蛋吗?
郑丽琬柳眉微展,轻轻一笑,她那秋水般的明亮双眸里,充满了感慨而又复杂情感,红唇轻启道:“我柴令武说过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话,他说‘凡事有利必有弊,或者凡是都有两面性,有好也有坏,需要从多方面思 考。答案不一定只有一个,也可以是多种;目前是坏事,以后未必不是好事,反之亦然’。”
“就拿我来说,若非皇后娘娘乱点鸳鸯谱,若非陆爽怯懦放弃!我岂不是要与他共度一生么?跟这种人过日子,大家可以想象是是什么样子吧?”
众人鸡皮疙瘩都起了。
太恶心了。
不是尸体,而是这个人的人品太让人恶心了……
第零七一章:新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