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一字妄语,大人可知晓?”
说起来,杜衡也挺郁闷的。
他杜衡四十好几了,还在一个从七品下的下县县令的位置上挣扎,跟柴令武差了十四个品阶,更让人接受不了的,柴令武的官职是用成绩换来的,而不是他舅舅兼未来老丈人白给。
柴令武老老实实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期间也没有添油加醋。
杜衡没辙了,因为柴令武没有错,谩骂、毁谤皇室的是陆爽、率先动手的也是他。
抛开柴令武的身世来历,单是他检校侍郎这个官职,陆爽就是一个袭击朝廷命官的大罪。柴令武事先已经表露了自己是朝廷命官的身份,你陆爽还打那不是找死么?
关键是柴令武的年龄太有欺骗性了,谁能想到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已经是正四品下的检校侍郎官职?
但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陆爽都是自己找死。
杜衡看了看文书的笔录。又问了几个人证,人证方面也一律是柴令武的说法,连他派出去的向导也是如此之说,甚至被柴令武殴打致残的恶奴也认了。
他叹了口气,道:“如此,下官以《武德律》第二篇《卫禁律》、第七篇《贼盗律》将这陆爽及一干恶奴定为‘非议朝廷、诽谤皇室、袭击朝廷命官’,你看如何?”
他倒是聪明之极,直接将长乐公主抛到一边去了,事实上,也没她什么事情。
柴令武笑着摇头:“没意见!”
他自然没有意见了,
杜衡用这非常严重的两篇律法来将陆爽定罪,看似公平合理,实则是偏向了柴令武。
因为,这本来就只是
第零七二章:杜衡断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