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盲女,逼晕了她,如今一听这事儿对景,心下已信了几分,却也凉了半截。
一会又想:“远智兄将儿子托孤于我,可惜自己平素太忙,对他缺乏管教,以至于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子来,如今竟然为了女色杀人,这……这可叫我如何是好?”一会又想:“自己派了柳捕头让你快逃,你这孽障却还要死皮赖脸地跑到公堂之上,不知人命关天,叔叔我也保不了你么?”
左思 右想地也没个了处。只得冲着刘二娃把惊堂木一拍:“你说的梁公子,可是堂上这一位?”
“正是。”
“…………好,你接着说。”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心思 ,见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也就揭过了不提。今天早上,我爹的老寒腿犯了,我就自己去粥铺领粥,那派粥的小子不肯,说我一人怎么拿两份儿,我们吵了几句,他才到里间给我端了两碗粥来。回去后我就先喂父亲喝粥,谁知父亲喝了半碗,突然腹痛不止,冷汗直冒!吓得我和妹妹手脚冰凉,正想背着老父去找郎中义诊,谁知父亲突然大叫三声,口吐白沫,就此去了!”
那刘二娃说道这里,似乎悲从中来,转身又趴到尸体上痛哭不止。
梁铮听到这里,忍不住又上前道:“大人!今天我一早都没出门,刚才柳捕头还是在家里寻到我的。”
“你那是做贼心虚跑回家的!”刘二娃也立刻跳了起来。
“你……这事儿我的小厮可以作证。”
“你家小厮作证?你的家奴自然向着你了。”
……
眼见得二人又要吵起来,武大烈忙命衙役把双方拉开,抓
第五章 公堂风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