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挪个位置,这地方不安全,都退到县衙里去。”
“可是,大人。”一位老者犹豫着开口,“县衙里都是富绅,他们不肯咱们进去避难呐,说是金银细软太多,这万一丢了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已被梁铮不容分说地挥手打断:“苏营正!”
“卑职在!”苏清和大声应喏。
“你即刻着人进去,安排那些富户士绅挪个地儿。”梁铮道,“告诉他们,当此非常之际,钱财乃身外之物,就算真丢了东西,也是破财消灾,花钱挡厄,就当给自己行善积德,将来阴司的功德簿上也有他一笔。”
“是!可是……”苏清和先是应了一声,旋即又有些迟疑了起来,“要是他们不听,怎么办?”
“不听?”梁铮目光一寒,“你手中的刺刀是干嘛的?”
“是!”
广场上的民众纷纷愕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永宁县出了名的‘恶霸’,居然也有帮着自己这些平民百姓的一天。
然而震惊只是暂时的,眼下的情况争分夺秒,白莲叛贼随时可能杀来,所以很快,在士兵们的帮助下,广场上避难的民众开始逐步退入较易坚守的县衙。
但就在这时,一个绝对不合时宜,更是耸人听闻的消息在人群中骤然炸响:
“叛贼来了!”
叛贼来了?!
梁铮猛地抬起头,瞄了眼远处漫起的弥天的尘烟,目光攸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