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赚到的第一笔钱买的,还不错吧。”
自己挣钱,买衬衣?
崔韫疑惑抬头,张嘴问道:“可兄长不是那尼婆罗国的皇子?”
马布里当即耸肩,自嘲道:“皇子又如何,在这国子学最不值钱的便是我们这些小国王子。我两年前离开的王都,先跟随使团去到西域,周转数国才见到玉门关,一路走来便是骆驼都换了两只。”
“等到了长安,使团拜见过天子后便回去了,就我一人留在这,使团临走才给我六百两银子,我若不自己寻些活计,别说买读本、笔墨,就是吃穿都撑不下去。”
一国王子,如此困顿!
听完马布里这一番话,崔韫瞪大了眼睛,觉得自己完全不能理解。
在他仅有的那么一小撮想象空间中,王子过的应该是那种从早到晚都有人服侍,既没有人催着学文,也不用罚抄的日子。
哪会像自己,在府里时动不动就被爹爹责罚。
眼下到了老师府中,天还没亮就得起来了。
“兄长,当真是一国王子?”
“那是自然。”马布里很利索的点头回应,随后道:“今日接你这活,还是我向虞大家讨来的。”
“这,这是为何?”
“那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一路边走边聊,马布里已经将崔韫带到了一幢阁楼外:“你看你眼下要进国子学了,那平日就不止要看一些四书五经,就连先贤所注诗赋都得有所涉及。国子学藏书不下十万卷,我们学子只可借阅不可私自取走,若弄丢了轻则罚默,重则直接赶出去。”
“日后你若在书楼瞧见
第一百一十九章 留学生和三个伴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