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雄道:“一直以来,你都以读书人自居,难道不尊重兄长,就是你从上学到的吗?”
先前陈二华是开书店的,奈何卖的书少,倒是帮旁人写信的多,可写信也赚不了几个钱啊。
他一见陈大雄的百味饭庄生意那么好,就眼红了,也心慌了,立即如法炮制同样一家饭庄,争取将陈大雄压下去。
他晓得,陈大雄当日宴请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时,还是他爹出面帮忙邀请的。现在他自己开了饭庄,不要父亲出面帮忙什么,光是从这一点上看,他就已经赢了陈大雄。
陈大雄的言辞一点也刺激不到他。
只听他说道:“你若是我的兄长,我自然会尊重你。但你是吗?你是我娘肚子里出来的吗?既然你不是,我为什么要尊重你?凭你也配当我兄长?还有,你不要再诋毁读书人,像你这样没读过多少书的人,根本无资格谈论读书!”
陈大雄的母亲去世以后,他在家中就没了地位。薛兰以他身子弱,推延了他上私塾的年龄。后又以他年纪大了,学业也没有名列前茅、科考无望,该回家做事情为理由,让他早早离开私塾。
反而是陈二华和陈三瑞,读书的年限都比他长久,是以陈二华一直很看不起没读过多少书的陈大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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