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神色依旧平静。
不依不饶,又如何?她就不依不饶了。
苏老夫人看一眼苏酒卿,神色也不动:“大姐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顿了一顿,倒是忽然发现苏博雅还没来,眉头就是一皱:“博雅怎么还没来?”
不仅苏博雅没来,苏景峰也没来。
苏酒卿叹了一口气:“博雅身上带着伤呢。”
苏老夫人自然一惊:“怎么回事儿!”
大房这边就一个苏博雅,算是独苗,自然是备受重视。
苏酒卿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一遍,不过略去了苏景峰触怒的缘故,只说她鲁莽顶嘴了一句。
苏老夫人自然也了解自己儿子,在这件事情上没多问。只又重新看向了阮玉兰。
阮玉兰也将事情说了一遍,末了却偏一脸无奈温柔的看苏酒卿:“也不是多大事儿,就是怕大姐儿气性大,将这件事情记在心里了。毕竟都是小孩子家家,也不是多大个事儿,钰哥儿也不是故意的。”
阮玉兰这样说,看似想要大事儿化小,小事化了,可是却将责任全都推在了苏酒卿身上。
苏酒卿也不多说,只慢慢反问阮玉兰一句:“就算是人,也没有在主人屋里随意进出,张口就是讥讽的道理。太太不心疼博雅,我却心疼。再说了,既然也算是我弟弟,我这个做姐姐的,教导一二也不算过分吧?”
苏酒卿这个态度,不可谓不强势。
也不可谓不无礼。
一直没开口的阮徐氏此时见了苏酒卿这幅模样,倒是有些若有所思,而后更是开了口:“大姑娘说得没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本来也是钰哥儿做得不对
第二十六章 评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