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卿打开信,和苏博雅并肩凑在一处看。
信上言语不多,只说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他们舅舅秦俊业先前染病,后来身子一直抱恙,就卧床不起了。
第二件事,是不日他们的表兄秦复桢就要进京都来,到时候会过来拜访。
信上并没有提起这么多年的疏远和陌生事儿。
仿佛这么多年以来,并没有什么旧怨。
苏酒卿侧头看一眼苏博雅,问他一句:“这个事儿你怎么看?”
苏博雅想了一阵子,不甚确定道:“好似并不太在意,不过……态度上仿佛也有点儿不对。”
顿了顿,苏博雅又说了一句:“恐怕信也不是舅舅亲笔。”
而是这个表哥写的。
苏酒卿点了点头,这个猜测和她心中的猜测,的确是别无两样。
如果真的是半点不介怀,肯定是信里不会寥寥数语。
可想而知,秦家对这件事情,多少也有点介怀的。
这是意料之中。
若真半点不介意,是人都做不到。
苏酒卿问苏博雅:“到时候你和我一同去见,还是——”
苏博雅有些犹豫。显然心头是有些顾虑。
苏酒卿不用问他,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于是说一句:“太太就算介意,这也是纲常伦理,不能说什么的。毕竟,这是你的亲表兄。”
亲表兄三个字,苏酒卿加重了语气。
苏博雅顿时就瑟缩了一下,飞快低下头去,讷讷解释一句:“我就是不想让太太觉得不高兴。毕竟太太——”
苏酒卿听见这话得时候,自然是不高兴
第四十六章 根由(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