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大的事情,阮玉兰这会儿都恨不得在苏老夫人跟前夹着尾巴着人了,哪里可能开口说什么?
更必要说是在这样的事情上。
苏博雅再不好,那也是苏景峰唯一的独子。
苏酒卿冷冷的催促一声:“怎么,连个道歉都没有,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徐家就是这样的家教?”
苏酒卿如此不气,如此的不给徐家留脸面。
徐真珠顿时又急又气,颇有些难堪的意有所指一句:“表姐一时气愤,我也能理解表姐的心情。只本来就是小孩子打闹,咱们再不依不饶的闹起来,也是有些让长辈为难了。”
徐真珠这话,就是提醒苏酒卿:长辈们都没说话呢,你何必如此得理不饶人?
后退一步,大家面子上也都还和和气气的,难道不好吗?
对于徐真珠这话,苏酒卿的回应是嗤之以鼻。
“做错了事情,就该道歉。这有什么为难不为难的?”苏酒卿语气冷得像是冬日里的碎冰:“还是说,什么时候这个世道变了?变得竟是如此是非不分了?”
苏酒卿如此一说,徐家人自然更加下不来台。
而苏酒卿即便是如此,却还犹嫌不够。
当即苏酒卿又看了一眼阮玉兰,微微一笑眼带讥诮:“怎么太太这个时候却不说话了?太太不是一贯说自己疼博雅么?”
作为长辈,真疼爱就不会连个道歉都不要。
阮玉兰现在看见苏酒卿,就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儿发生,一听这话,牙都气得疼了。
可有什么办法?
不仅苏酒卿在,秦复桢那个说话没皮没脸的杀神也在,阮玉兰心里还真忌惮。
第六十四章 失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