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干了,那正好提拔的新人上来。”
蒋二太太听着这话,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你到底还是太年轻,根本不懂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这一个铺子上的掌柜到底是有多重要?咱们城市里都在内宅,如何做生意也不懂,全靠他们一力支撑。倘若他们真给使坏,那就是防不胜防。”
苏酒卿听了这话,又是抿唇一笑。
不过却也并不再往下说,只看一眼蒋老夫人。
蒋老夫人知道苏酒卿这是还有话没说完,当即就瞪了她一眼“你继续往下说。”
苏酒卿腼腆一笑,面上看上去是娇美可人,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杀伐果断“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觉得二太太您就是太过抬举他们,以至于让他们得意忘形了。如今却正好借着我的手,杀鸡儆猴,叫他们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们再能干也好,也是府里签了卖身契的下人。真要是敢使坏,我们也就能提脚,就把他们一大家子打包卖了。到底是我们应该怕他们,还是应该他们怕我们?二太太您不可能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说到这里,苏酒卿又是一笑,看上去似乎是有些腼腆“也就是二太太您心肠太软,手段太轻,所以才叫他们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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