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让别人服侍冯庸,所以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才肯放心。
明明应当是丫鬟做的事,可是宜嘉公主一样一样的,却都亲力亲为。
说句不好听的,宜嘉公主从前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而如今却如此娴熟细心。
光是看着这一幕都叫人有些鼻子发酸。
可是偏偏还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苏酒倾听完了春月的描述,倒是觉得十分能够理解“这也不奇怪,他若是呆在旁边什么也不做,整个人都会疯掉。”
“做点什么,反倒是心中安稳一些。”
毕竟就这么干看着冯庸受罪,只要是心中对冯庸有那么几分情义的,都会觉得不忍心。
更何况是宜嘉公主呢?
春月随后又将冯庸可能熬不过去的事情说了。
苏酒卿也不意外。
只是心中有些唏嘘。
其实她是真的很希望看到宜嘉公主和冯庸之间,能够有个好结果的。
但是仿佛命运有些戏弄人。
这样的事情对于宜嘉公主来说就像是天塌了,但是对于旁人来说过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
当时不够感慨,一会儿不大一会儿也就丢开了。
苏酒卿也是如此。
即便是再怎么感慨,可是日子还得过下去。
而且她现在怀着身孕,更不可能出去行走。
自然也没办法去见一见宜嘉公主,劝慰几句。
反倒是苏景江那头,竟然叫人带了消息回来。
别的商船要回来,所以苏景江怕家中担心,就特意让人带了家书回来。
苏景江在家书上
第七百五十五章 雄图伟略(2/4)